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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点登顶,云海被我们踩在脚下,山峰在我们脚下,每个人心里充满了征服感,于是大家在山顶狂拍一气,充满成就感。
高兴过后,怎么也找不到下到山那边的路。观察地形,山的另一边是悬崖峭壁,下面是深深的无底深渊,根本不可能从这下山,山顶只有我们来时的一条道,再无多余的路可走。藏女说,她们听老乡说下山的路没到山顶这么高,应该在山腰处。可问题是我们两拨人上山时都没发现有岔路可行呀,顺原路下山意味着回到上午出发的山脚,真是进退两难,谁都不愿面对这个残酷的结局。肯定有一条分岔路存在,但是在雨中泥泞里,怎么再找寻另一条路呢?我们在哪里错过了它呢?
下山不费体力,不像上山那样产生热量。雨仍是下个不停,一点点夺去我们的热量。衣服湿透了,热量在一点点流失。终于,寒冷穿透了骨髓。
一直行至山脚都没发现岔路,就算发现,寒雨中剩下的时间也不够我们走到山的那一边,天不助我也!
奋斗了那么久,终于要面对失败的结局,心有不甘啊!
顺原路下山时大家明显比上山沮丧,谁也不说出来,个个学阿Q自我安慰幸好在山顶看到云海,总算得到些微补偿。
寒冷让大家失去思考,尤以我和琪琪为甚,为节省体力,我们连一个字都不肯多说,机械地迈着踉踉跄跄的步子,是一种惯性推着大家前行。
两个藏女无甚不适,快到山脚,藏族女孩很热情相邀,指着山脚废弃的木屋:“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面吧。”
“那怎么行,主人回来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搬走了。”
“那我们吃什么?”这是眼下最需要考虑的生存条件。
她俩指着屋外田地里的庄稼,“我们从地里挖些洋芋(土豆)烤着吃!”女孩说的时候好像天经地义,对我们来说似乎是天方夜谭。
“那么冷,怎么睡?”
“我们可以生火。”
本来是很有趣的一件事,若放在平常,绝对是一种刺激和引诱,但在寒冷的威慑下,大家状态不佳只有放弃。“你们住下吧,我们到镇上住。”
“你们不住,我们也不敢住。”藏女兴致勃勃,约我们明早一起再次逃票,我们苦笑,经过今天的折腾,我们是没有勇气了。最后,大家在山脚分手。
四人一起住沟外,偷鸡不成蚀把米,没省下145元门票,反而额外花销150元住宾馆标房。
D17,2004年8月24日 阴转雨 审美疲劳中游九寨
买票进九寨沟 我照例要在临时的目的地多驻留一天,我喜欢把脚步放得缓一些,细细体会悠游的乐趣,绝不要匆匆赶路。
赵和琪琪一早进沟了,我则一成不变地懒散、按部就班地收拾。我喜欢处于一种慵懒的状态,摈弃一切让人心急的赶路,慢慢行走。
上午11点到沟口,过了进场的高峰期,售票处和大门口不见游人,这是必然的,因为按规定,九寨沟不能留宿,下午五、六点必须出沟,现在这个时间进去,走马观花都来不及。售票小姐是个好心人,并不急于做生意,而是提醒我,现在进沟游玩的时间太紧,你真的要进去吗?我早已计划在荷叶寨留宿,所以给她肯定答复。接下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小馅饼砸下来,她递给我的是军人票!比全票便宜30元。解释说多了两张军人票,没买出去。我被小馅饼砸得兴高采烈。
堂而皇之进沟,此次出门一路游来一路美景,现到了九寨这个绚烂的童话世界,我反而不可救药地陷入审美疲劳,身在天堂不知福。感觉不深地游五花海芦苇海盆景滩,还有卧龙老虎海什么的,观湖中倒影和水中钙化的沉木。
傍晚在树正静静拍照,保安见到我们告诫出沟时间已到,令我们原地待命,并用对讲机招前方车过来,原来保安正收容每一个掉队的游客。趁他走去栈道外收罗其他散客,我们赶紧溜之大吉,否则到时车一骨碌开到沟外,我们如何在沟内留宿?
约赵和琪琪晚上见面,同住传统藏寨,20元/人。拿出各自的门票,他们羡慕得要命,我劝慰道:“你们门票上的风景比我的好看得多。”赵则说:“我宁愿不好看,也要省30元!”
D18,2004年8月25日 阴转雨 九寨沟
未买观光车票,四人上午分开徒步,我们去树正瀑布群、珍珠滩、长海、镜海,后在诺日朗瀑布群巧遇赵和琪琪,午饭后同去诺日朗中心站碰运气。四人在车下彷徨,为是否无票乘车做激烈思想斗争。我因无法想象面对逃票被抓的场面而怯于尝试。他们鼓足勇气上车,后证明无人查票。
不幸在熊猫海被尽职的保安收容至观光车,趁车暂停孔雀海给同车游客拍照,下车逃离公路,潜行于栈道,安全返回藏寨。
D19,2004年8月26日 雨 九寨沟——松潘
清早一般不会有游客出沟,若我们带着行李出去特征太明显,有沟内留宿嫌疑,于是四人拦了辆农用车,司机索要40元,带我们出沟。坐车回松潘。
次日7时从松潘经茂县、汶川都江堰至成都茶店子车站,历时9个钟,经茂县时路边有许多新鲜可口且便宜的水果摆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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