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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
第八天,
昨夜想了一晚,明天是出发去卡斯,还是陪同孙浩去转山?本来我一早就有转山的念头,网上有云:藏族转山分为小转和大转。小转由冲古寺出发,经络绒牛场绕仙乃日转一圈,全程20公里。大转由冲古寺出,经新果牛场、巴悠牛场、娘榭、多吉冲等观光点围绕三座神山转一圈。大转一次相当于念一亿遍“喔嘛呢叭咪哞”的功德,转三次神山能消除屠杀八条人命的罪恶,转15次仙乃日脚下的冲古寺也相当于念一亿遍嘛呢经的功德。因此,我想能有良机,转一次神山,也是不虚此行,尽管是小转。虽然,我有转山的想法,但我想蝗虫他们却是没有兴趣的,刚好新认识了孙浩,他想一人转山。
早上6点,天没泛白,我们已起床,收拾好行李,赶回牛场找好背夫,吃早餐。我把转山的想法和蝗虫老摔们说了,蝗虫也没有多说,把带来的药品分了,8点半,我们一起出发,转山和到卡斯村都是同路,只是在卡斯牛棚分手。今天是此行最艰苦的一天,我们要翻越5000多米的崖口,要随时忍受冰雹和风雨的洗礼,也就是说只要能挺过今天,以后就会有好日子了。
孙浩的背包最重,他是从上海来的独行客,这家伙很能喝,每餐必喝一两支啤酒或是一两白洒,可谓是无酒不欢,为人豪爽,且幽默风趣,我们可是一见如故。蝗虫的背包其次,也约有40斤吧,我的背包可能是近30斤而已,老摔的背包,有背夫照顾,她只负责走路。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更差一筹,自从上了山后,就觉得天气一天比一天坏,今天一路走去,都是细雨连绵。我的装备是非专业化的,我的羽绒衣根本不防水,虽然表层套了件雨衣,但里面也是湿的,我的球鞋也是不能防水的。在翻央迈勇的山口时,寒风夹着冰雹就是劈头盖脸的打过来,让人根本喘不过气来。我觉得手已是冻僵,但没有了手,人还是可以活的,最担心的是脸也开始发僵了,双耳已经冻的发红,如果真的把头冻坏了,那可真的是成白痴,后来,我想出了好办法,我把自已的手巾抽出来,把脸包起来,只留两只眼睛在外面,这样好多了,一旦口里呼气时,呼出的热气就被手巾包在脸里面。所以我一路都是大口的呼气。在去五色海的路上,我也遇到一些令我感动的情景,有一夫妇带着七八岁的小孩,也到五色海去,在这样高的海拔上,在如此恶劣的天气里,这小孩显然没有感到一丝的害怕。他总是跑在父母的前面,不停的鼓励爸爸妈妈加油。当我看到他跑累了时,歇下来的时候,他妈妈拿手巾帮他擦汗,他一边大口的喝水,一边去帮他妈撸一撸额前的头发。那种温馨令我平添不少勇气。
没有什么休息,约三个半小时就可到牛奶海。牛奶海是位于央迈勇下面的海子,牛奶海的上边是五色海,五色海又是位于仙乃日下面。央迈勇和仙乃日的交界就是崖口,是此行最难翻越的地方。我是一人独自来到牛奶海的,海子不大,却是有两层明显的颜色,靠近海边的水,看去如牛奶,也许是底下的沙泥显乳白色的缘故,中间的水却是翡翠色,淡绿。由于雨大,我就躲在神山下面的岩石下避雨,这时我又冷又饿,就在这里我认识了阿春,来自于杭州,(以后还有很多他的故事)。他见我没有东西吃,给了我几包牛肉干,简直是救了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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