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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三日游鄂川 千里江陵半日还
2002年距国庆节还有三天, 我与同伴凤鸣就开始了匆匆如行军般的旅程。为了最后看一眼涨水前的三峡, 我们的计划是先坐火车到武汉, 由武汉取道至宜昌, 从宜昌坐快船走水路到重庆, 然后乘长途大巴至成都, 与事先约定的旅行团会师;保证10月1日顺利出游川西南被称为“最后的香格里拉”的稻城亚丁。由于我的同伴准备得充分,早已电话订好了这几天的住宿及船票,我们从容有序且高效地完成了所有计划。
虽然时间紧张,我们也没忘记第一天到武昌的那半日里游览了自古诗名远播的黄鹤楼和刚刚更名为辛亥革命博物馆的“鄂军都督府”。黄鹤楼位于长江南岸之滨,蛇山之上(一个小土坡而已)。前后有“气吞云梦”、“楚天极目”等牌匾。那天天阴着,站在黄鹤楼顶远望江上烟波,除了笔直的武汉江桥和依稀可认的长江水,便是满眼参差错落的新楼与旧楼,搞不清哪里有汉阳树,哪里是鹦鹉洲。不比6年前我乘船江上过见到此楼时更兴奋。楼下的一幅楹联倒是颇有气势:爽气西来,云雾散开天地撼;大江东去,波涛洗净古今愁。不禁让我暗自吟颂了好几遍。
在参观“鄂军都督府”的时候恰好碰到一个导游正给一个导演讲解历史渊源,我们立刻跟进听了一阵子。这让我们知道了黎元洪“骑虎难下”的故事。原来辛亥革命虽然轰轰烈烈,在武昌起义的历史局部中还有一些“拉大旗,做虎皮”的成份。当年起义军虽然勇猛夺取了政权,却嫌自已的指挥者官阶小,难以孚众,于是硬是拉出原本糊涂中立的黎统帅(是个旅长?)将其软禁于虎皮帐内,闭门苦思三日后才“万般无耐”地出任了革命军鄂军总督。经历了若干风云变换,他又顺理成章地被抬上了“中华民国大总统”的宝座。这“鄂军都督府”的建筑结构保存了当年的原貌(除了一小部分曾被日军炸毁的屋顶),欧式风格,落落大方。建筑表面历经这许多年还光洁如新,令我惊讶。
长沙水不知何味,武昌鱼简直好吃至极。这是我和凤鸣出了辛亥革命博物馆后在一家近旁的小店里享受午餐时达成的共识。一道清蒸武昌鱼肉质鲜香嫩滑,肥美无比,很快就变成一副骨架。这是我此次出游吃到的三种美味鱼(湖北武昌鱼、重庆水煮鱼、理塘无鳞鱼)之一。这让我知道:武昌鱼还是要到武昌来吃。吃罢午饭,匆匆坐上发往宜昌的长途汽车,到宜昌时已近黄昏。等找到电话中约定的太升旅社的毛小姐,拿到次日头班发往重庆的水翼飞船的船票,并被安排进旅社的房间,天已经黑了。
当晚在这个我从来没到过的江滨小城里我和凤鸣决定去逛一逛这里著名的葛洲坝。空气很舒爽,我发现包括为我们服务的旅社小姐、公交车上女乘客在内,这里到处都是美女。(这种感觉被回来时的出租车司机言中了。他说宜昌自古就出美女。王昭君就是这一带的人。)在夜色中我们见到了葛洲坝的船闸。看船闸蓄水放船是很壮观的。我的同伴没有见过,而我曾在船上见过一次,但终有点“不识过船真面目,只缘身在此船中。”
这次经过耐心等待,我们看到了一个船闸里七、八只上水大船过闸的全过程。我以为能看到江水流进闸门的样子谁知等到水位已经抬高,脚下坝底部的涌潮声传上石板,那低处船上矮小的人群在数分种内就接近了我们的高度时,才意识到在坝底放水是非常高效的,过船根本看不到一点急流。
次日凌晨6:50,我们坐上了可以实现我们快速挺进四川的水翼飞船。到重庆水路1300多里。行程近12个小时。真可谓“千里江陵半日还”。沿途还能浏览三峡风光,好不惬意。我们俩一进船仓就放好行李,几乎没有在自己的座位上停留,就迈进船仓侧翼的了望口处,意欲占领最佳观景位置。这飞船前后仓都是密封的。中间的连接处虽然通风,但有高墙挡着, 什么也看不到。后仓尾处唯一有甲板的地方却是水击声扬、浪花飞溅。只有侧翼这个窗口还可以用略局限的视野浏览真实的世界。朝辞宜昌朦胧的旭日,掠过小桥流水和撒网的小船, 飞船飞快行驶在宽阔的江面上,沿途欣赏着一幅山水长卷,空气湿润清爽,心情格外舒畅。两岸奇丽的岩石,秀美的山川;青翠中隐藏的山居、别致的古建;江上往来的客轮,大小的拖船,一切景致都被纷纷甩过,无暇细辨;可谓“两岸猿声无觅处,轻舟已过万重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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