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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拉里拉,一个美丽而充満神韵的名称。据说,那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我和诚带着美丽的向往,去寻找那梦中的地方......
泸定
我和诚于七月十九号出发,买的是直达康定的票,而意外的是,我们的第一站竟是泸定。因为修路的缘故,泸定到康定的路于凌晨二点停止去方车辆的过境。据说要到下午五点才能通行。真有点出师不利的感觉。
但是假如从乐观一点的角度去想,又有塞翁失马的感觉,焉知非福嘛----因为,我们可以去参观计划中所没有的泸定桥。
于是,我和诚又怀着一种喜悦的心情来到了泸定桥。
泸定桥是因1935年5月29号,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长征途中取得飞夺泸定桥的重大胜利而举世闻名的。
一想到可以瞻仰到革命先辈们的胜利成果,我的心情便有如这大渡河中的流水般的汹涌澎湃。
“两位,上桥每人伍元!”我和诚激动得竟忽视了这两位桥上的工作人员。
诚买了票,拉上我就往桥上跑。
真是一座造型古朴,结构独特的桥。桥身由13根铁链固定于大渡河两岸而成,长100来米,宽三米。这桥身的木板是后人加上去的,便于两岸群众及观光者的行走,当年红军飞夺这桥的时候,桥上仅有13根铁链而已
,其艰辛是可想而知的。
带着对先辈们的怀念之情,我在这桥上留了个影。跟着,几个商人模样的人,凑上来:“小妹妹,要穿红军的衣服照相么,十元一次,便宜呢!”“小妹,藏式服装也有!价格便宜哟!”......我实在受不了这般盛
情,拉上诚,匆匆离开了。
路上,我突然问诚:“你知道当年红军飞夺泸定桥的原因吗?”我这个人,是个历史盲。
“你说红军百万大军要过泸定桥,这伍元一人,得多少钱呀?不如夺过来自个儿收过桥费,来得划算呀!”我晕!虽然,我知道这是诚跟我幽了一默,但这泸定桥本身就是缅怀烈之地,而这浓浓的商业味道是不、否些令人丧气呢?想必,这样的情景,我们的先烈们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吧......
跑马溜溜的山
对康定最早的印象便是那首<<康定情歌>>,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会唱了: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去哟,端端溜溜地罩在,康定溜溜的城哟.....”
印象中,那里应该是:蓝蓝的天,天上飘着白白的云,象棉花似的那种。马儿们在山坡上悠闲地吃着草,多情的小伙儿在山的这头对着山那头的姑娘唱着动人的情歌......
而我竟忘了,想象中的事物都是经大脑美化过,往往与现实总是有差异的,正如眼前的康定:我只见到这说中的跑马山,只是光秃秃地高,没有马儿。偶尔看到一两匹,都是在路边驮着重物,正吃力行走的瘦马而已也没有多情的小伙和美丽的姑娘,有的只是在街边随处可见的一群群被汉化了的藏民。能识别出他们是藏民,是由于他们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的藏话,街道也很脏,路边的小食店也看不出卫生的痕迹 ......总之一句话,我对眼中这个城市没有一丁点亲切感,因为我还是执迷不悟 的惦念着我幻想中的康定......
诚也没对康定人留下好的印象,原因是在车站买的票时,他不小心掉了一百RM在地上,一个康定人立马以狍的速度,从诚的脚下抓起钱,飞也似地跑掉,我们连半个谢字都没得来。为此,本兴致勃勃要去木格错的他,立即取消了原计划,直接购了去稻城的票。
第二天,凌晨五点,我们便乘车离别了产、康定。
理塘----稻城
汽车沿着山的腰际,盘山而上,康定的海拔有二千多米,诚觉得空气有些干燥,流了些鼻血。一路,海拔越来越高,我担心他会有其他不适反应,给他服了些抗高原反应的药。我只是耳朵越来越难受,像是什么东东堵在里面,生疼,听不清声音了,头也有些晕......诚把我抱在怀里,我便昏昏地睡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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