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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天早上,当老卜他们看到我的时候,一点会有一阵子的后悔:带了个菜驴。虽然穿了一件貌似冲锋衣的Timberland外套(这还是离开中甸的时候,野兔送给我的。估计是看到我根本不能叫做装备的“装备”,恻隐之心大发),可是单薄的裤子和一双不合适的“Reebok”鞋,一定是让他们笑掉大牙了。
其实临行前对稻城的准备还是最充足的。看了不少的游记,攻略,也大约知道要历经的种种“苦难”。我想我的一件毛衣,一件外套该是抵得住六月的稻城;我想我的那双几乎是新的鞋也该抵得住我这次一个月的出游吧。所以我“无畏”地一个人来到稻城。(按照他们的说法是无知所以无畏)。
从中甸到稻城,做了一天的车。和一袋袋的化肥,饲料,方便面在一起颠簸了一天。本来以为车上会碰到和我一样的旅行者,还可以一起进亚丁。可是只有我一个。让我原先的乐观打了一个折扣。车过雪山垭口的时候大雪纷飞,虽然在车内,还是感觉到阵阵寒意 ,特别感激起野兔的衣服。在车上就想,到稻城一定要去买条棉毛裤。
车到稻城已是8点了。东问西问找到亚丁人社区住下,才发现我是唯一一个要入景区的。在卡格博,那个女孩子就告诉我这个时候在稻城找人有困难。果然。打听之下知道亚丁旅社有三个男孩子好像要去亚丁,急忙跑过去。旅社的人对我很没有好脸色,告诉我他们早上就包车去了。
站在门口,天已经暗下来。风很大,又饥又渴,又冷又累,再加上迷茫,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徘徊之下,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拐进旁边的小店,总算喝了第一口热茶。小店里另一桌正吃得热闹,闲聊中知道他们是货车司机,明天要运货,会经过亚丁。正盘算着可不可以搭他们的车,就看到李姐和小乔掀了门帘走进来。我在旅社问的时候,有个司机正在旁边。接着李姐他们也过去问了,于是司机就把他们带过来。可是三个人分担1000元的车费依然是贵了些。便希望能再找几个人。
去问了几家。人很少。即便有,也是从成都就包车过来的。大家都有些沮丧,坐在餐馆里聊天,零零碎碎的听着李姐小乔的西藏故事。一直到司机又找来了老卜。最后,我们这一车的人居然是司机给招齐的。六个人的阵容颇有些庞大了,不禁担心那辆吉普是不是可以塞得下我们,还有我们的包。不过看他们都经验满满的样子,也就不操心了。
约定一早在亚丁旅社门口集合,便先回了社区。没有水。想起没有闹钟,去前台借。只借到了一个带时钟的计算器, 据说是可以做闹钟的。糟糕的是没有人知道怎么用。好歹也是个钟,先借了再说。(自从手机没电了,我就没有时间了。忘了带充电器。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那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在走廊上看到那几个广东人还没有睡,他们要赶一早的班车去中甸,就拜托他们早起的时候叫我一声。回房间,又研究了半天那个计算器,总算成功的设了闹铃。
房间很大,四个人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住。幸好又累又困,倒也安心睡了。
起来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依然没有水。乱七八糟的梳洗了一下,就冲下楼。卷帘门还没有拉起,只好自己动手,结果弄断了一根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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