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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海子山的路上遇到一段很烂的土路,几个修路的民工过来讨烟抽,为了车能顺利开过去,我们全部下了车。才走了几步,就感觉胸闷,很难受,远处是黄昏时的草坝,好象感觉山那边有村庄。19:20的时候,19号车已经下到山脚,天已经黑了,车灯两道雪亮的光束,照亮着前方的路,偶尔会看见田间蹦出红眼睛的野兔,横穿过公路,我们开心的欢呼。此时,往身后望去,墨色的远山上还有一点没有消失殆尽的余光,衬出垂挂于天际的沉重铅云,真有“回首暮云远”的感觉。
19:44分,我们到了桑堆,经过几个小时的荒芜,眼前是一片塞外小江南的秀雅景致。20:20点,车队到达公安局稻城门口,全城停电,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大伙下车休息,稻城,一个很有特色的小城,每家店铺的招牌都是统一定制的彩色山水画灯箱。城里的建筑都不高,街道也不宽阔,只是空气很清新。在城外看到有很整齐漂亮的藏族特色的温泉馆,可惜人满为患,只好到城外的“亚丁天然温泉池”。院落很小,穿过第二道窄窄的石门,看到里面有三间温泉室。每间小屋大概有四五个平方的大小,里面有一个一米宽,一米五长的小水池,水池边有一条长椅,对着门的那堵墙开了一个正方形的小窗子,窗外是杂草丛生,窗台上有一只燃烧的白蜡烛,火苗在风中扑闪扑闪的。温泉室只有一间空着,开心姐姐说她先进去洗,然后两个广东妹妹不由分说挤了进去。在等待的空当,我们大伙上楼到藏民家坐了坐。这是一个典型的藏族民居,楼下是一个牛圈,一楼到二楼的木梯很陡呈70度左右。上了楼,走进藏家的大客厅,在昏黄的烛光里看到典型的藏族摆设,屋内的沙发前有一个火炉正在熬制酥油茶。就着昏暗的烛光,大伙和稻城的一个藏族小妹妹聊起来,她大概十八九岁,很开朗,很健康,脸蛋红扑扑的,笑起来很灿烂。她是稻城的女警察,据她说如果我们早一天来就可以看到稻城的民族表演了,表演上有很多美丽的藏族女孩穿着美丽的藏族服饰,佩带一身祖上传下来的价值连城的首饰,给八方宾客展示,还可以吃到烤全羊,场面很热闹。我在屋子的另一头,看见一个藏族妇女正坐在地上给小孩子哺乳。
没多久,我们下楼去洗温泉,水池里的水很烫,据说有70度,四十分钟可以煮熟鸡蛋。因为停电,磅不到冷水,然后我们请老板加了几桶冷水。水太烫,在水里呆几分钟就感到胸闷头晕缺氧。
出了亚丁温泉池,我们回稻城县城吃饭,在路边的一个卖烧烤和串串香的小棚子里坐下。然后开车回土登尼玛家。在院落门口的大树下我一抬头看到满天美丽的点点繁星,象儿时坐着小木凳看到的明朗星空。我们在月光下走进土登尼玛的家,是三层高的石木结构的两栋小楼。我住在二楼最里的单人间,屋子很小,但是很温馨。两扇封闭的长方形小木窗,一张单人床,被子和床单都很整洁,窗台上有蜡烛,照亮了屋子里木墙上色彩艳丽的各种图画,图案以动物和植物居多,床头的木墙上画着一只幸福的小鹿。整理好行李,到二楼大客厅开会的时候,很多人已经围着长椅坐好了。大厅里的柜子里放了很多东西,蒸锅、青稞虫草酒等等。在黑暗中都能感觉到是一个很殷实的藏民家,墙上有班禅的画像,有小孩的奖状,感觉很特别。睡觉前,我编了一首拙诗《康巴情歌》:“康巴的汉子哟,生长在高原。每天仰望着蓝天,祈福美丽的爱情到永远。雄鹰展翅飞翔,经山上保佑平安的祈福随风飘向远方。雪山上美丽的杜鹃花怒放,雪莲花悄悄的歌唱。康巴汉子的心象温泉般滚烫,他爱上明目皓齿的邻家姑娘。山坡上成群的牛羊和洁白的圣雪在阳光下闪亮。白云在山峰间徜徉,蓝蓝的天空,太阳把雪野点得更亮。康巴的汉子哟,在草原上策马扬鞭放逐肥美的牛羊。美丽的康巴姑娘,黑黑的长发风中飞扬,一双天真的眼睛,把世界最美丽的爱情点亮。”由于太困了,就把这首文理不通的杂诗赶完,然后就沉沉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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