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忘却生死是浪漫——徒步穿越木里—稻城手记
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为了避免往后几天租马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们请老人作证,当着他的面与该村的马帮苏拉达成驮行李的马每匹35元一天,驮人的马每匹50元一天的协议。价钱说好后,我们才把行李搬到苏拉的家。
臧家人是热情的好客的,苏拉的家人非常热情地为我们搬行李,为我们张罗着什么。尤其是他的老父[?]一边招呼着我们,一边忙着为我们烧水煮茶。
房子是典型的藏式房屋,方方正正的,一层两进,里屋大概有一室一厅,厅的中间有一个天井,天井的下面就是一个火堂,他们做饭会客都是围着这火堂进行的。房子顶是个大露台,在楼梯口的上方又另外建了一小块,象我们的梯房,只不过他们的梯房只有顶而没有墙,但也可以堆放杂物,最让我们开心的是顶上晒着的核桃,可以随便吃!
可能不太习惯屋里的味道,除了英姑等三人之外,我们还是选择在露台上扎营,因此吸引了不少小孩甚至老人跑上来围观,他们对我们的一切都感到非常的新鲜,我们也趁机拍了不少照片。
房子里是没有地方洗澡的,换衣服也极不方便,大家只能在泉眼边洗头,然后装桶水到房子旁边的玉米地里洗身子,极为狼狈。洗头的时候,一个老人家硬要帮我们冲水,那份热情真让人有点受不了。
等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屋里的那位老人一个一个地拉我们到厅里喝酥油茶,我们围着火堂一边喝茶一边拉家常,虽然彼此语言不通,但通过手势比划还是能沟通。原来老人是苏拉的丈人,他家有四个姑娘,苏拉是他的上门三姑爷。
我们花了140元买了一只羊,晚餐与苏拉一家人共同分享了一顿丰盛的全羊宴。藏家人有这样的一个习俗,就是吃饭一定等客人吃了,自己才能吃,任由怎样劝说,苏拉的家人也只是微笑着看我们吃,老人还不停地要我们多吃点。菜是放在屋里仅有茶几上的,我们坐在垫子上根本就不够高,但又不敢随意蹲起来,只好在昏暗的灯光下随意吃面前的菜了,又为了不让主人家久等,我们只好早早退场了。说实话,羊肉很美味,但我们吃得很辛苦。
睡下不久,天又下雨了,比前一天晚上下的时间要长,由于营钉松脱,我和周建宏住的帐篷出现局部渗水,两人合力搏斗了半小时后实在撑不住了,就卷起铺盖跑到楼下随便找个地方倒下就睡。刚刚睡着,我们被老人一阵阵急剧的咳嗽吵醒,他还不停地从床上往地下吐痰,可能病得太厉害了,老人受不了了就叫醒他的四姑娘煮药。睡在炉火不远的地方的我们给烟呛得几乎晕倒,但又不好说话,只有强迫自己睡。如是者三次,我已经听到屋外的公鸡报晓了。当我再一次朦胧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有奇怪的声响,一看原来天亮了,一只母鸡走了进来觅食,我们睡的角落就是人家放杂物的地方,见这样,我实在睡不下去了,叫醒周建宏,再一次卷起铺盖跑上露台,哎!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大家还没有起来,我闲着没事一边欣赏山村的风景,一边给苏拉家的孩子们讲外面的事情,他们听得津津有味,大山外面的世界让他们充满幻想。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