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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
第九天.
照计划,今天就可走到卡斯村,然后坐拖拉机回日瓦。
在山谷里,天亮的较迟,到8点时,大家才整装出发,经过一夜的小雨,空气也异常的清新。今天我们的时间较宽裕,打算用3小时就可徒步到卡斯村。而且一路,都是以下坡路为主,走起来,也较轻松。我们顺着峡谷,沿着溪流一路往下,这里是原始的森林,有些参天的大树是很难见到的,我就见到有一棵大树横在溪上,树根的直径有我一般高,有近七八层楼高。还有两个人都抱不过来的同根树,都是又粗又直。我想起在昨天在五色海时遇到的一群从泸沽湖徒步经卡斯到神山的驴客。我们问他们,你们觉得一路哪里是最好看的?其中有一个人想了一会答我们,就是卡斯地狱谷有点意思。今天,我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这句话最深的含义,虽然,我到现在都很遗憾这次没有能转山,但我也很庆幸我穿越了地狱谷。地狱谷里的神秘,原始和美丽是我很难用言语难表述的,但我也是很同意那位驴友的话,卡斯地狱谷有点意思。
转过一座山,就到了谷口,也见到卡斯村,谷口有一座类似于玛呢堆的神坛,神坛周围插满了经幡,那些蚴黑的石块上刻有藏文,想必这里是用来祭拜地狱谷,谷神的地方。这些充满藏族气息的摆设也给地狱谷增添了一丝神圣及神秘。这里有一条公路直通日瓦,虽然还没能见到车,但想一想,上山3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公路,见了公路,也就意味着我们已成功生还,大家内心的兴奋还是洋溢于表。我们在村子里吃午饭,村子大约有十几户人家。有一间小学,但只开设三年级以下的课程,三年级以上都要到外面读。总共有8个孩子在村子里读小学,我把从中山带过来的作业本,铅笔都交给一位小姑娘,我让她帮我派到在这里读小学的孩子手里。还有我见到,有一些很小的孩子已经是干重活,有一个像我侄女般大的孩子背着一捆像小山似的牛草,压得他,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而我的侄女在家里,还是让她外公给她喂饭。有一些孩子没有鞋子穿,赤着双脚到处跑,小脚都冻红了。
吃了午饭,包了一台吉普车回日瓦,太贵了,400元,就那3小时路程,但也没办法,村子里只有两台吉普车,而另一台要价更贵,要430元。
路上经过俄初山,俄初山,藏意为“闪光的山”,意思是在秋季时,满山层林尽染,万山红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但我们经过的时候,却是没有阳光,只有冷雨。虽然是秋季,但也并不是层林尽染,大部分的叶子也还是绿中带红,但也我们带来了别样的情致。也许要到满山的红遍时,可要到十一月份。
5点多就到了日瓦,蝗虫在山上丢了手机,下了车,又与背夫立即赶上山去找手机,想必他要是今晚赶到络绒牛场时最快也要10点了。我与孙浩、老摔在路边等车,等了许久都没有车经过,或是经过的车根本都没空位。在我们打算放弃时,回稻城最后的一辆班车开过来了。车还是我们来时那辆车,司机还是原来那位司机,但车上的乘客已换,但有一位我还是认识的,他就是我在牛奶海时,刚认识的阿春。阿春在山上给牛肉干我吃,在我最冻、最苦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算是救了我,此次再次重逢,自是有缘。
但想不到,困果报应是如此之快,到了晚上,我也救了他一次。
话说下了车,阿春和我们一起吃饭,刚从山上下来,就没有吃过一餐好的,四人也不多说,进了餐馆,见有一桌饭菜丰富,就见伙计就原样来一桌上了,但想不到饭后算钱时,才40块,简直是物美价廉。在我们的游说之下,阿春答应与我们一起住。所以,我们刚顿好行李,就去泡温泉,我已经是四天三夜没洗澡,没刷牙。刚走出家门几步,就在法院门口,走在路边的阿春突然之间,扑通一声掉下去,手机就摔在我面前。我当时正在发信息,当我反应过来时,我才发觉阿春掉到坑里去,多亏坑不高,还能看到阿春的头,我和老摔立即把他牵上来,阿春还能说话,但满嘴都是血,我吓坏了,扶着阿春就往前面跑,我记得医院就在前面,医生一检查,就说阿春掉了两只牙齿,我就心想那还得了,流这么多血,可不要出人命吧?后来医生洗净伤口时才说,牙齿还在,只是歪了,但唇破了,结果缝了两针。
安顿好阿春,我们还去泡温泉,两个小时后再接阿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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