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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0日
第四天
也许昨晚吃的太饱了,早上给肚子的积蓄撑醒,真不想起床,但又有谁能与自然的规律作对。厕所在二楼,所谓的厕所,就是我们叫的平台,只有一扇门,三面是空的,排泄物直掉下一楼,过瘾。一边方便,一边可以细细观察甲居的风貌,早晨的甲居,特别的平和,特别的清新,由于我们住的地方地势较高,可以俯瞰整个藏寨。一幢幢特具藏族特色的民居,傍山而建,有些屋顶已升起早晨的炊烟。
吃了早餐,我们还去主人家的果园里摘萍果,昨晚主人说了,随便摘,所以我们“耿耿于怀”。9点半时,下山。
在丹巴,我们包了一辆面包车,260元,去新都桥。本打算是四五小时的路程,却不料跑了一天,这是后话。
车刚开出几步,前面就有塌方,一搁就是一个小时,也许是预示着今天旅程的波折。但今天的天气也如昨天一样好,路下面就是清澈见底的大渡河,河对面是清绿的山,高原的太阳晒得暖和和的,让人一点都不为塞车而焦急,昨天遇见的朋友包的车也过来了,他们昨晚住在丹巴,我们自然把昨天的享受描绘了一番,另他们恨不得再呆一晚。
当路通时,我们的司机已等的不耐烦,一路鸣迪超车,于是我们的车子沿着大渡河一路飞驰。也许是开得太快了,应了“欲速则不达”的古话,车子在翻越八美前的大山时抛锚了,于是之前在我们后面的车子都陆续超越我们,我们不停的招手,寻求帮助,有些车子,是爱莫能助,但有些却是避之若祸。但佛祖在冥冥之中总会有最好的安排,一辆黄色的长城赛弗停下了,这是一辆自驾车,车主是一位带着浓厚川音的朴实的青年人,他很乐意拉我们的车子一程,可是绳子不争气,跑不了几步,就断了,幸好路的下面有藏民,买了一条牦牛绳,强。为了减轻负重,我也坐上赛弗,车上还有两位PLMM,还有一个不说英文的老外,原来他们也是通过网络而有缘一起同行。大家挤在一起,笑声一路。翻过山口,就到了八美,八美,顾名思义,就是八个美处,我看过介绍,却是忘了的。但我想,寺美,应是一个,一路有几处藏传寺院,都是坐于无垠的草原之上。我们就在路边的一座较大的寺前停留,司机去修车了,我们可以尽情的闲逛,路旁有一排白色经塔,其中有一座经塔有两位工人在堆砌,旁边的经塔上堆放一些用黄色丝绸包着的宝物。我过去一问,原来这些宝物都是他们家的,等这座经塔修好后,再放进去供奉。原来经塔是这样用途的。我见到经塔前有一座很高的宝座,有2米高,宝座上建有凉亭遮阳,但宝座却是用大块的呢龙布包起来,可见其地位之尊贵。我与一位喇嘛聊天,才知道,这宝座是专为活佛而准备的,活佛每年的四月会来这里参加什么花节,界时会有四面八方的信徒会聚集在这里,祈求活佛的摸顶,多时可达2万人,我似乎可看到那时万人空巷的情景。
与喇嘛们闲聊了一会,我就逛进了小镇,这小镇人很少,都是本地人居多,卫生较差,有一位有不少华发的中年人拉住了我,他问我中国哪里最好玩?我们也因此聊上了,原来他是从江苏过来的,一个人进藏,中国各地都几乎走遍了,这是他第三次进藏,看着沧桑的脸,简朴的衣裳,我肃然起敬,真是老前辈,我正想邀之共进午餐,不料他坐的那辆卡车司机幺他上车,他只能匆匆道别,愿他一路平安。
下午4点,车子修好,我们继续行程,沿途我们感受了八美的另一美,草原美。塔公草原如雷贯耳,万苗碧草连天,牛羊如梭,如能骑一匹白色的骏马,在草原上任由驰聘,人生是何等逍遥乐事!说到塔公草原,不能不说塔公寺,当年文成公文进藏,在此地遗下一座佛祖金像,于是,藏民就地设寺供奉。历经百世此寺依然香火丰盛,现已成为康巴地区较大的黄教寺院之一,建筑的宏伟自不待说,单是围绕寺院长廊的那一排巨大的转经筒已是叹为观止,金色的经筒每个约有两米高,就沿着公路的那一排长廊排下去,约有一里长,如果真是围绕寺院由左往右转经一次,恐怕也是需要虔诚和意志才能完成。但最令我深深震憾的是寺院背后山上的风马旗,白色的风马旗,插遍了整个山头,远远望去成了一座“白山”,了不起,这其中的故事我不知道,但我想,每一支经旗,都是一个千苦流芳的故事。
太阳下山了,我们就到新都桥。新都桥,网上人说是摄影的天堂,但在我的眼里的新都桥,却是满眼苍夷,由于在修路,世处烟尘滚滚,千弹万孔,行走都不便,心情大差。在街边的小食店里解决晚餐,各吃了碗漕手,(类似我们广东的云吞),我见店家还有大白菜,就想加上一碗,谁知老板娘让我如何费尽口舌,就是不给,我给到5块一碗白菜,还是决然拒绝,要知道一碗漕手也是3块。气愤!后来我在另一家,只花了一块,就能吃上一碗白菜,这就是新都桥。饭后,在老摔的提议下,在兵营旁边的旅社住了一晚,10元一人,在昏暗的灯光下,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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