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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0/6,星期一,雪+晴
07:30(日隆——成都)
起床的时候茵问我,听说你昨晚喝多了现在好点没?我惊诧她怎么也知道了她不是睡了吗?
今天要回成都。
下雪了。
冒着严寒打着哆嗦冲下车拍照。公路两旁全是积雪,可以打雪仗的那种厚度。茫茫雪山触手可及,阳光下连绵一片。
H用数码给L拍了张半身经典。镜头里的L无比坚毅的眺望远方,笑容如伟人般意味深长。被驴友们题为“身残志坚”。
坐在我后面的南京GG起了个头,车里和声四起。我们把所有能够记得的新歌老曲,一首接着一首的唱遍。车在开,前路没有尽头。人在游,永远漂泊不够。
朋友也曾一起走 /这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 /一辈子 /一生情 /一杯酒 … …
下午两点多抵达成都新南门车站。茵去梦之旅与朋友会合,我们就近入住车站旁的交通旅馆。大家各自回房整理,约定五点半集合共聚旅途中最后的晚餐。
我洗了脸,梳了头(11天以来只洗过2次澡,是在稻城泡温泉),换了件干净T恤,把红色风衣系在腰间,然后去找丹,L和H。
明媚秋天,阳光灿烂。成都,这是一座让人步履从容的城市。
丹说喜欢吃柚子。我们买了一个边走边吃。甜甜的,水分充足。然后像孩子那样自由自在的笑。
路过快餐店,H说饿了,推门进去吃雪糕和炸薯条。
有时候,迷恋跋山涉水风尘仆仆的折磨。有时候,享受衣香鬓影花样年华的堕落。我们始终是都市俘虏。逃不开它的漩涡。
玻璃窗外,穿制服的女店员领着几个小朋友随着音乐跳舞。H突然起身走了出去,在女孩耳边说了句话。
“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说,你裙子的拉链没拉好。”
“你居然! … 那她说什么?”
“她说,谢谢。”
等我们四个慢悠悠的踱回去,二十多号人差不多到齐了。北京的宁GG环顾四周,然后总结发言:“看来梳洗一番之后,大家都靓丽不少啊!”。
我们去吃火锅。把一张张桌子拼起来,声势浩大的连成一席。众人狂敬H和L,他俩来者不拒。高手不露相啊。
在第N杯之后,H终于喝多了。我一遍遍的给他递热毛巾和热茶。可他还是连合影也不愿意。我想我是尽力了。
20多人的依依话别。
风雪同路的朋友,睡在一个通铺的姐妹兄弟,今宵过后,就要挥手别离。也许,在某年某月某个恍惚的瞬间,忆起彼此,仍觉得温暖。
最后一夜,成都酒吧。我没说话,一杯杯的喝,直至喝得面目全非。迷糊中听见丹问,“你没事吧?”我捂着滚烫的脸颊傻笑着说,“没事”。
起身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走不了直线。突然胸口一阵翻涌,还来不及走到洗手间,就弯腰吐了一地。把今天从早到晚喝下的所有液体如数奉还。
听见L在耳边叹气,“出来玩,就应该开开心心。何必呢?”
是啊,何必?
我和丹再次跌跌撞撞的回到旅店。
同室的小田和小秦早已沉睡。原来醉酒的滋味是如此难受,女孩子,根本不该这样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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