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点击放大图片 |
10月1日,康定——稻城
今天可是好戏连台。
上了车,我发现座位居然漏雨,于是用塑料袋、雨衣一通忙乎,在车中开辟了一个帐篷出来,车友们都用羡慕的眼光看我,我也得意地立此存照,笑的很灿烂。才高兴了没多久,帐篷支撑不住,垮了,全身湿透。只好又开始忙忙碌碌了,可效果总不尽人意。在我冷得无法用言语形容之时,一个漂亮的MM将一件可爱的雨衣借给了我,终于我可以安心地坐车了,虽然样子很滑稽。
翻越3800米多高的折多山口时,满天飞雪。由于是进入高原的第一道关口,大家再冷也要照相留念,估计照片上的人都是瑟缩的。
车到雅江,下车去吃网上推崇的雅江鱼。鲜美的鱼汤还未入肚,超人张急忙打电话,原来他把钱包忘在康定,起因只是昨晚我笑他把钱包系在腰上睡觉,为免再被我等笑话,他将包放在了枕头底下,今早居然没想起来,里面有2700元和身份证,一下子所有人都为他着急,吃完饭忘记付账就离开了,被人追上车要钱,显得我们赖帐一般。康定这个情歌中的浪漫城市,给了我们太多意外。最开始是想在康定过中秋,在跑马山上伴着满月听着歌,在想象中那是一个月亮一般圆满的节日,可现实总是在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显露它残酷的一面,康定毕竟只是人间烟火,想象中的康定永远只能如歌声一般缥渺。
离开雅江,向南继续前行,海拔慢慢高起来,到海子山时,广州庄和上海刘似乎有了高原反应,超人张还在为他的遗失物心急如焚。
进入理塘这个号称中国最高的小城后,没想到歇息已久的手机一下有了信号,短讯息也嘀嘀嘀的叫个不停了,有烟厂的同事、领导发的,有散布在各国各地的昔日同窗们的,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呵呵,感觉极爽。而这时居然一个匈牙利的朋友从国外打来电话问候中秋节,真让我感动。出城后基本上是泥路了。结果经过一处软泥路时,我们后面的一辆小面包陷入了泥沼中。于是我们的车倒回去拉。我们也下车,高原美景如画,一时兴起我们纵情高歌,得意而忘形,全然不记得了高原上的禁忌。结果重新开车后没多久我就倍感难受,忽然间我呕吐不止,尽管我一再辩解不是高原反应,但已经成为驴同伴的笑柄。
雨早就停了,进入稻城时,天蓝得无比纯净,精神又起的我说:“我要把这种蓝命名为稻城蓝。”众人抚掌称是。桥边的杨树微微泛黄,有三三两两的旅游者架着相机,此情此景足以使两天的辛劳一扫而光。广州庄跑上跑下几经联系,决定住在一藏民家,主人名曰小九,浓眉大眼,他家也是典型的藏民居,院子里种着鲜艳的花,房子里用几根粗壮的树木架空一楼,是他收松茸的场所,二楼才是起居的地方,楼梯长而陡,下脚处极窄,初登有些不习惯,二楼很宽敞,左边是厅和一间有三张床的小房,右边住了人,没去考察。慈祥的木乃外婆热情地招待我们,感觉温馨。
吃完手抓的糌耙和酸奶子后去城边温泉泡澡,洗后只觉夜风清凉,安睡无忧。
10月2日,稻城——乡城
又下雨。
原计划今天应该去得荣的太阳谷,可是司机要价惊人,说是路况不好,奔波了一上午,都毫无结果。在小久家住的成都人马生告诉我们明天是另一小城乡城的巴姆山节,还说他有同伴在乡城,便临时改变计划,决定去乡城参加这个节日,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包车500元,到了乡城。中间过了无名山和马熊沟大峡谷。找宾馆又阴错阳差了一次。我们直奔巴姆山宾馆,对总台说马生订的房,总台查到一位马刚订的房,可是打开房门一看,都住满了人,奇怪。仔细一问,才知此马非彼马,帮我们订房的是马建,不是巴姆山宾馆,离开时有些恋恋不舍,毕竟它是此地最好的,又不贵,可惜满了。
下午去了正在兴建的巴姆山寺,还只有外观,里面不开放,在半山腰。没什么人,就我们5个,静静的,听见雨声就如同从俗世之外传来。下山走的是小路,不算泥泞,曾经想敲开一户藏民的家门,以其满院灿烂的花作背景入画。在门口立了半天,看见门楣上有白色的布,里面极之安静,不知有什么事发生,始终没有勇气敲门,忽然听到一两声狗叫,众人逃之夭夭。
晚上在街边吃藏式烧烤,暖意融融。 吃完后去跳锅庄,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听着熟悉的《北京的金山上》的旋律从藏民们的口中唱出感觉极亲切。大家吃完烤全羊后,在藏族姑娘手把手的教导下,基本的动作很快学会了,我们也很快溶入这一遍沸腾中。
这是一个不眠夜。
|
|
|
|
|
|
|
|
|
|
|
|